看着杨五郎愤愤不平的样子,杨业不由呵斥道:“胡闹!且不说你打不过这小将,就是能打得过你也不可以打!”

杨五郎不解问道:“爹!这是为何?”

杨业叹声说道:”辽军虽然是皇上请来退宋军的,但是你们不要忘记辽国时常南下犯我汉人边境,欺我汉人百姓,就连我北汉的边境也未能幸免!中原地大物博,辽人觊觎中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!当初朝堂之上议事之时,我就极力反对请辽国支援,就算在辽国的帮助下打退了宋军,辽国会轻易退兵吗?只怕送走了狼,招来了虎啊!无论怎么说,宋军和我们同为汉人,而辽国是契丹人,是异族!站在那名小将的立场上,他只是保国安民,何错之有呢?不仅没错,他还有功,只是我们立场不一样罢了!”

杨家几兄弟听了老父亲的一番话,低头思索!外面寒风呼啸着,屋内灯火通明,一片寂静。杨延昭抬头看了看父母,发现自己的母亲眼眶微红,目光有些呆滞!想想前面一番话,杨延昭就明白母亲为何如此神态了。一定是听到这个杨逸想到了自己的九弟!

于是从座位之上站起身朝着佘赛花走去!屋内的其他几个兄弟看见杨延昭的举动,也看向了自己的母亲。

杨延昭走到佘赛花的身后,双手握拳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敲打起来,口中轻声说道:“母亲,您是不是想九弟了?”

佘赛花闻言,鼻子一酸,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。其他几个儿子一看母亲哭了,立马来到佘赛花的身边,大郎二郎给她捶着左腿,三郎五郎给她按着右腿,一个都没说话。几个兄弟都知道,母亲平时最疼的是七郎,最看重的是八郎,但是最想念的是九弟,而最愧疚的就是四郎!

七郎杨延嗣在这些兄弟中最得娘亲的疼爱,因为七郎是身边最小的一个儿子。八郎本姓王,其父是杨业麾下的战将,在一次战斗中为救战死沙场,托孤给杨业!杨业夫妻两人给王顺改名杨顺,字延顺,排行老八。而且从不让家人提起杨八郎的身世,就是怕这孩子知晓之后会跟自己一家生分。从小佘赛花虽然宠爱几个儿子,但是几个儿子谁犯了错误杨业要打要骂的时候佘赛花从来不会阻拦。唯独杨顺杨八郎,无论他犯什么错误,夫妻两个从来不打也不骂。小的时候兄弟几个都不理解,觉得父亲母亲偏心。长大了以后了解了事情真相以后,方才理解父母的用心,从那以后几个兄弟对这个也都高看几眼,有什么事都谦让着这个八弟。

至于九弟杨逸,本就是家中最小的一个,九岁那年也是一场大病,险些丢了性命。大病刚刚出愈,就被鬼谷先生带出家去修行,这一去就是七八年,音信全无。自己兄弟几个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,爹爹虽然严厉,但是兄弟几人都知道爹爹的良苦用心,更何况还有母亲关心和宠爱。可以说兄弟几人从小衣食无忧,父疼母爱!母亲又怎会不想,怎么能不思恋!平时没人提起九弟也就罢了,现在有个年纪跟九弟相仿,名字又跟九弟名字一样,做娘的哪里还能忍住!

不要说佘赛花这个做母亲的,就是杨业这个做父亲的听到提起自己的九儿子,也是眼眶通红,思绪万千!

杨延昭看着母亲,轻声安慰道:“母亲,您别难受了。九弟跟鬼谷先生一去已有七八年,我看应该也快回来了。鬼谷先生乃是不世出的高人,等到九弟回来,必定武就,不会比这个杨逸差的!”

“是啊!娘,说不定九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麽说不定呢!”

佘赛花看看几个儿子一脸的担忧和心疼,几个儿子的关心让佘赛花心里也觉得宽慰了些。用衣袖擦擦眼泪,说道:“你们说的娘都知道,当初逸儿走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一别再相见,恐怕已在多年后!但是知道归知道,一听到你们九弟的名字,我忍不住的心疼和想念啊!也不知道你们九弟身在何处,长的是像你爹还是像我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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